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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化上人开示:老子、孔子都是菩萨应化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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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2-8-13 11:24:45 |显示全部楼层
宣化上人开示:
   
    佛教和儒教所不同的地方是,一个提倡世间法,一个是出世法;可是出世法是由世间法而达到的,并不是离开世间法而有出世法。

  孔子是中国空前绝后的大圣人,是先知先觉者,他有相当的来历。孔子为什么生在中国?本来孔子前生是佛教里边的水月童子,也就像善财童子一样;而中国的老子——道教的祖师,就是佛教老迦叶的化身。孔子是水月童子化身;颜回呢,就是佛教里头的明月儒童化身。
  
    为什么迦叶祖师化身成老子?为什么水月童子化身做为孔子?为什么明月儒童化身成颜回?这就是因为佛教大乘根性的因缘到了中国,所以这一班佛教的菩萨就争先恐后地到中国,为的就是给佛教开路。他们把佛教的马路先修好了,那么等佛教传到中国,这一些大乘根性的人就容易接受。
    不然,佛教传到中国时,一般人也没有学道教,也没有学儒教;那么佛教虽然高深,也没有人懂,也没有人接受,是很费力的。于是老迦叶也不辞辛苦,先到中国化身做老子。怎么叫老子呢?因为他一出生头发也白了,胡子也白了,一出生已经就老了,所以叫老子。


  老子姓李,名耳,字老聃,他到中国来,不断地努力提倡道教,而不说是佛教;水月童子呢,就提倡儒教,就这么开了两条平坦的道。所以等到以后佛教传到中国,就水到渠成,很多人都接受佛教的道理。中国的儒教就譬如小学的学生刚刚入学门,所研究的都是小孩子容易懂的道理。那么以后就升到中学,中国道教的道理就譬如中学的课程。中学读完了,就要读大学,那么佛教的课程就是大学的课程,所以儒、释、道三教是三而一,一而三。小学是为中学预备的,中学是为大学预备的,大学是为所有想要深造学问的老百姓而预备的,所以有小学、中学、大学。佛教可以说是尽虚空遍法界的一所大学。
  
    虽然这所大学在这儿,但不一定每一个人都能进大学,还有很多人连字都不认识的,所以有很多人不认识佛教,不知道佛教是什么,也就是这个原因。因为虽有小学也有中学,可是所有的小孩子不一定都能进得小学;所有该读中学程度的学生,也不一定完全会进中学,也是这个道理。所以在中国来讲,儒教是小学的课程,其它的宗教可以说都是中学的课程,而佛教是包罗万有,无所不包、无所不容,所以说尽虚空遍法界都是佛教的大学。那么其中不认字的人、不能进大学、不能进中学、不能进小学的人还是很多。

    儒教的孔子也有五眼六通,他也具足相当的智能,智能渊博,所以孔子出生的时候有麟吐玉书的祥瑞之相。孔子说:
  
“吾十有五而志于学”,他说我十五岁的时候,就立志要学习了生脱死的法,可是虽然有这个志气,还没有真正下决心。
  
   “三十而立”,等到三十岁时,才下了决心,一定要修行了。
  
    “四十而不惑”,等到四十岁的时候,他一切的怀疑、疑惑、迷惑都断了,所以说不惑。不惑就是不动心了,也就是孟子说他四十不动心一样的道理。什么事情不动心?财、色、名、食、睡不动心了。财,他也不贪,适可而止;色,他也不贪;名,他也不贪;食,好东西他也不贪;睡,也不贪睡觉。不惑,也就是不迷惑了,般若智能现前了。
  
    “五十而知天命”,等到孔子五十岁,真正得到宿命通了。这个天命也就是宿命通,他能知道做人的生命哲学是什么;也知道人的宿命——人的过去生是怎么回事。
  
    “六十而耳顺”,等到六十岁时,他有耳顺的功夫了。耳顺,在一般世俗人所讲,可以说是有天眼通、天耳通了。一般世俗人说千里眼、顺风耳,也就是天耳、天眼的作用。
  
    “七十而从心所欲”,等到七十岁了,他得到了漏尽通。得到漏尽通,那么这时他的工作完成了。他为了把佛教的路给铺好,所以要讲忠、孝、仁、爱、信、义、和、平这八德;又讲格物致知、诚意正心、修身齐家、治国平天下这八条目;又讲明德、新民、止于至善这三纲领,把佛教的路给开了一半。

     格物,什么叫格物?我们一般老学究、老读书人都懂的,就是要把自己的物欲革去,革除你的习气毛病,你的妄想。这物欲就包括你的嗜好,包括你所放不下的东西,这些都是一个欲,都要革除去。你能革除物欲,然后你的智能才能开朗,才能现前,所以要致知。致知又要诚意;你诚意了,然后就正心;你能正心,然后修身。你心若不正,身就不能修,意若不诚,心也不能正,这是一套的,一步一步的。身修,然后家也齐、国也治,这就是孔子讲的格物致知、诚意正心、修身齐家、治国平天下,这八条目可以说包括世间法和出世法的意义。
  
    不过儒家只知道世间法,而不注重出世法,所以它是个小学;它讲五伦八德,兄弟父母祖有五伦,八德就是忠孝仁爱信义和平,这就把佛教的路给铺了一半。道教呢,又把佛教的路铺了一半;道教就叫人去欲断爱,不过没有像佛教说的那么肯定,道教说:
  夫人神好清,而心扰之;人心好静,而欲牵之。
  常能遣其欲,而心自静;澄其心,而神自清。
  自然六欲不生,三毒消灭。
  所以不能者,为心未澄,欲未遣也。
  能遣之者,内观其心,心无其心;
  外观其形,形无其形;远观其物,物无其物。
  三者既无,惟见于空。
  观空亦空,空无所空;所空既无,无无亦无;
  无无既无,湛然常寂;寂无所寂,欲岂能生?
  欲既不生,即是真静。
  “
     夫人神好清,而心扰之”,人的这个神是好清净的,可是人这个心就不老实,像只马猴,跳上跳下,向南跑向北跑,所以说“心马意猿猴”,心像匹马,意像只猿猴,它是不老实的。“人心好静,而欲牵之”,人这个心是好清净的,可是欲念在那儿牵着它,叫它不清净。“常能遣其欲,而心自静;澄其心,而神自清”,自然就六欲不生、三毒消灭。
  
    “所以不能者,为心未澄,欲未遣也。能遣之者,内观其心,心无其心;外观其形,形无其形;远观其物,物无其物。三者既无,惟见于空。观空亦空,空无所空;所空既无,无无亦无;无无既无,湛然常寂;寂无所寂,欲岂能生?”等到这个“寂无所寂”了,欲岂能生?你清净到极点,澄清到极点了,自然就没有欲了。“欲既不生,即是真静”,这就是一个真正的清净。
  
    佛教和儒教所不同的地方是,一个提倡世间法,一个是出世法,这出世法是由世间法而达到出世法,并不是离开世间法而有出世法。
  
    所以一般人都赞叹孔子,无论是他的学生也好,或是一般的社会人士也好,都说他德配天地、道贯古今,诸子百家,无所不通,博学多能,学的也多,能力也广。
  
    所以各位学佛法的人,先要把道教、儒教的道理也弄通了,然后你对佛法的道理,自然就迎刃而解


【论语点睛补注序】
  孔子没。而微言绝。七十子丧。而大义乖。其信然乎。汉儒明于训诂典章。宋儒明于世法义理。皆各有功后来。而于圣言之量未尽也。明澫益大师以佛知见为四书解。而佛儒始通。微言始显。真解也。亦圆解也。四书解者。一论语点睛。二中庸直指。三大学直指。四孟子择乳。择乳亡于兵燹。惜哉。于是印光法师。亟取前之三种。序印而流通之。不慧以论语理深语简。佛法广大精微。学者未易知也。于蕅师所未及未详者。更为补注以明之。夫点睛则圆照之体相用全矣。今所补者。但东云一鳞。西云一爪之敷云尔。或曰。朱子集注无取乎。曰焉得无取。朱子集注。阐世间义理者也。可师也。其采时贤之说。毁佛正法。使人不悟本来佛性。不信因果轮回。善无以劝。恶无以惩。小人无所忌惮。佛教衰而儒教亦熄。此天下大乱所由生也。不可从也。朱子去今千年矣。其精进当不可思议。岂尚拘曩时成见乎。蕅师此解。开出世光明者也。而不离世间法。使人了知本来佛性。深信因果轮回。敦伦而尽分。畏恶而迁善。涤染而修净。佛教昌而儒教益显。非但天下大治所由始。而亦作佛菩萨圣贤自度度他。俾久塞得通。久苦得乐之津梁也。人身难得。佛法难闻。闻世间超世间不二之法尤难。学者其敬受之哉。
民国二十三年甲戌季春阳复居士江谦谨述

【论语点睛补注上】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古吴蕅益道人智旭述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阳复子江谦补注
【学而第一】
子曰。学而时习之。不亦说乎。有朋自远方来。不亦乐乎。人不知。而不愠。不亦君子乎。
此章以学字。为宗主。以时习二字。为旨趣。以悦字。为血脉。朋来。及人不知。皆是时习之时。乐及不愠。皆是说之血脉无间断处。盖人人本有灵觉之性。本无物累。本无不说。由其迷此本体。生出许多恐惧忧患。今学。即是始觉之智。念念觉于本觉。无不觉时。故名时习。无时不觉。斯无时不说矣。此觉原是人所同然。故朋来而乐。此觉原无人我对待。故不知不愠。夫能历朋来。人不知之时。而无不习。无不说者。斯为君子之学。若以知不知二其心。岂孔子之所谓学哉。
【补注】或问学者觉也。但觉悟心性。不求之事物。有济乎。曰。圆觉之人。知天下一切事物皆吾心也。一事未治。一物未安。则是吾心未治未安也。治之安之。悦可知矣。故大学言致知在格物。又言物格而后知至。学。是致知。时习之。则格物之功也。安有弃物蹈空之弊乎。弃物蹈空。非觉者也。格物之本。即是修身。故自天子至于庶人。壹是皆以修身为本。一身果修。多身化之。故朋自远来。与人同乐。有未化者。是吾心之诚未至也。但当反求诸己。故人不知而不愠。至诚无息。则君子也。君子即易所谓大人。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。人人有责。位虽不同。其有事则同也。故曰不亦君子乎。
有子曰。其为人也孝弟。而好犯上者鲜矣。不好犯上。而好作乱者。未之有也。君子务本。本立。而道生。孝弟也者。其为仁之本与。
为仁。正是为人。不仁。便不可为人矣。作乱之本。由于好犯上。犯上之本。由于不孝弟。不孝弟。由于甘心为禽兽。若不肯做衣冠禽兽。必孝弟以为人。为人。即仁义礼智自皆具足。故孝弟。是仁义礼智之本。盖孝弟。是良知良能。良知良能。是万事万物之本源也。
【补注】论性则仁为孝弟之本。论修则孝弟为为仁之本。天下大乱之原。自不孝不弟始。孝弟则仁慈兴而乱机息矣。然则兴孝弟之道奈何。曰。上老老而民兴孝。上长长而民兴弟。上恤孤而民不倍。不孝不弟之人而居上位。天下大乱所由生也。孝弟之人而居上位。天下大治所由生也。孝经云。孝弟之至。通于神明。光于四海。至仁莫如佛。佛之发大誓愿。普度众生。以众生皆过去之父母六亲也。孝弟之至。报恩之大。无过是矣。
子曰。巧言令色。鲜矣仁。
巧言。口为仁者之言也。令色。色取仁也。仁。是心上工夫。若向言色处下手。则愈似而愈非。
曾子曰。吾日(以)三(事而)省吾身。为人谋。而不忠乎。与朋友交。而不信乎。传。不习乎。
三事。只是己躬下一大事耳。倘有人我二相可得。便不忠信。倘非见过于师。便不能习。此是既唯一以贯之之后。方有此真实切近功夫。
子曰。道千乘之国。敬事。而信。节用。而爱人。使民以时。
五者。以敬事为主。敬事。又从敬止功夫得来。
子曰。弟子入则孝。出则弟。谨而信。泛爱众。而亲仁。行有余力。则以学文。
养蒙莫若学问。学问。不过求放心。求放心。莫若格物致知。孝弟谨信。乃至学文。皆格物致知之功也。直教一切时文行合一而修。不是先行后文。盖文。是道统所寄。孝弟忠信等。即是文之实处。故曰文王既没。文不在兹乎。若仅作六艺释之。陋矣。
子夏曰。贤贤。易色。事父母。能竭其力。事君。能致其身。与朋友交。言而有信。虽曰未学。吾必谓之学矣。
贤贤。不但是好贤。乃步步趋趋之意。盖自置其身于圣贤之列。此即学之本也。事亲事君交友。皆躬行实践。克到圣贤自期待处。所以名为实学。
【补注】易色。谓无我相人相也。人之有技若己有之。自他不二。故曰易色。有我相人相。则妒贤嫉能之心生矣。
子曰。君子不重。则不威。学则不固。主忠信。无友不如己者。过。则勿惮改。
期心于大圣大贤。名为自重。戒慎恐惧。名为威。始觉之功。有进无退。名为学固。倘自待稍轻。便不能念念兢业惕厉。而暂觉还迷矣。此直以不重。为根本病也。忠。则直心正念真如。信。则的确知得自己可为圣贤。正是自重之处。既能自重。更须亲师取友。勇于改过。此三。皆对证妙药也。故知今之悦不若己。惮于改过者。皆是自轻者耳。又主忠信。是良药。友不如。惮改过。是药忌。
【补注】真实修行。须从心性悟入。从忠信立身。从忏悔起行。知自性无量无边。不生不灭。则誓成正觉。誓度众生。横遍十方故重。竖穷三际故威。知人道不修。他道难修。一失人身。万劫难复。则当戒慎恐惧精进不退。故学日固。知自性无邪故忠。知自性无妄故信。知善恶净染。皆由缘生。故当友下之善士。又尚友古之人。而无友不如己者。无友者。见不贤而内自省也。知多生罪暗。忏炬能消。故过则勿惮改。以期障云尽而慧日明。唐悟达国师三昧水忏。梁武皇慈悲道场忏法。皆忏罪修行之大导师也。
曾子曰。慎终追远。民德归厚矣。
厚。是本性之德。复其本性。故似归家。
【补注】知真性无量无边。不生不灭。则知民德本厚。流于薄者。习为之也。教民慎终追远。其事甚多。不但丧尽其礼。祭尽其诚而已。言其小者。如一粥一饭。当思来处不易。便是追远。饭食已讫。一箸一器。必安放整齐。便是慎终。言其大者。如弘扬净土法门。教人临命终时。一心念佛。求生净土。是真慎终。发弘誓愿。普度众生。以报多生多劫父母养育之恩。是真追远。然非教天下人民皆悉归依三宝。安能归其本厚之性德乎。三宝者。佛法僧也。佛是自觉觉他。觉行圆满之果位。法是脱苦得乐。去染修净之良方。僧是绍隆佛种弘扬正法之菩萨罗汉诸圣贤也。
子禽问于子贡曰。夫子至于是邦也。必闻其政。求之与。抑与之与。子贡曰。夫子温。良。恭。俭。让。以得之。夫子之求之也。其诸异乎人之求之与。
此可与美玉章参看。子贡以沽。与藏。为问。夫子再言沽之。只是待价二字。便与寻常沽法不同。今子禽以求。并与。为问。子贡亦言求之。只是说出温良恭俭让五字。便与寻常求法不同。若竟说不求不沽。则与巢许何别。若竟说求之沽之。则与功名之士何别。若知舜禹有天下。而不与焉。颜子居陋巷。而非置斯民于度外。则知富强礼乐。春风沂水。合则双美。离则两偏矣。
【补注】子贡圣门言语之选。不但赞孔子入妙。其论因果亦甚精。温则人亲之。良则人信之。恭则人敬之。俭则人便之。让则人与之。故至于是邦。必闻其政。世间一切得失祸福。皆是自因自果。自作自受。故君子求诸己。不愿乎其外。大学言。自天子以至于庶人。壹是皆以修身为本。小人不信因果。不务修身。舍己而求人。行险以徼幸。求之不得。则怨天尤人。而为恶为乱无所不至矣。
子曰。父在。观其志。父没。观其行。三年无改于父之道。可谓孝矣。
此总就孝道上说。观其志。观其事父之心也。观其行。观其居丧之事也。
有子曰。礼之用。和为贵。先王之道。斯为美。小大由之。有所不行。知和而和。不以礼节之。亦不可行也。
由之。由其本和之礼也。不行者。废礼而尚和。礼不行。而和亦不可行也。
【补注】有所不行。知和而和。二句。是说明上文之意。谓礼有所不行者。知和而得行矣。故礼之用和为贵。先王之道斯为美。而小事大事无不由之也。然不以礼节之。则是同乎流俗合乎污世之乡原。不得谓之和。亦决不可行也。故小人同而不和。君子则非礼勿视。非礼勿听。非礼勿言。非礼勿动。发而皆中节。故君子和而不同也。有所不行者。谓可行之道。而有所窒碍。未之能行。不可行者。谓乡原小人之道。必不可行也。和者。平等观也。礼者。差别观也。于平等知差别。于差别知平等。则中道圆观也。若偏于差别。或偏于平等。而欲以强力行之。其为祸于天下。不可胜言矣。
有子曰。信近于义。言可复也。恭近于礼。远耻辱也。因不失其亲。亦可宗也。
欲慎终者。全在谋始。只贵可复可宗。不必定复定宗。
子曰。君子食无求饱。居无求安。敏于事。而慎于言。就有道而正焉。可谓好学也已。
敏事。如颜子之请事斯语。惟此一事。更非余事也。慎言。即所谓仁者其言也讱。从敏事处得来。不是两橛。就正有道。是慕道集义。不求安饱。是箪瓢陋巷家风。非颜子不足以当此。故惟颜子好学。
子贡曰。贫而无谄。富而无骄。何如。子曰。可也。未若贫而乐。富而好礼者也。子贡曰。诗云。如切如磋。如琢如磨。其斯之谓与。子曰。赐也。始可与言诗已矣。告诸往。而知来者。
子贡之病。在愿息。又在悦不若己。故因其所明而通之。告往知来。全是策进他处。道旷无涯。那有尽极。若向乐与礼处坐定。便非知来矣。
子曰。不患人之不己知。患不知人也。
自利。则亲师取友。必要知人。利他。则应病。与药。尤要知人。
【为政第二】
子曰。为政以德。譬如北辰。居其所。而众星共之。
为政以德。不是以德为政。须深体此语脉。盖自正正他。皆名为政。以德者。以一心三观。观于一境三谛。知是性具三德也。三德秘藏。万法之宗。不动道场。万法同会。故譬之以北辰之居所。
【补注】三谛者。天然之性德也。真谛者。泯一切法。俗谛者。立一切法。中谛者。统一切法。修行者。依于真谛而起空观。依于俗谛而起假观。依于中谛而起中道圆观。此三观者。三世诸佛之心印也。尧舜禹授受。惟精惟一允执厥中之心法。亦即此三观。惟一即空观。惟精即假观。允执厥中即空假双照之中观也。故尧舜垂衣裳而天下治。北辰即上帝之所居。上帝居须弥山顶。吾人所居之赡部洲。在须弥山南。故称之曰北辰。实则一小世界。东西南北四天下之中枢也。日月众星。皆环绕须弥山腰而行。故曰拱之。为政以德。则正己而物自正。不言而民信。不动而民敬。不怒而民威于鈇钺。又上老老而民兴孝。上长长而民兴弟。上恤孤而民不倍。故取譬于北辰。居其所而众星拱之也。
子曰。诗三百。一言以蔽之。曰。思无邪。
此指示一经宗要。令人随文入观。即闻即思即修也。若知诗之宗要。则知千经万论。亦同此宗要矣。
【补注】思妄心也。无邪真心也。诗三百篇。皆妄心所成。妄依真有。真妄不二。解此义者。全妄成真。黄花翠竹。皆是真如。纸画木雕。无非真佛。故曰。思无邪也。
子曰。道之以政。齐之以刑。民免。而无耻。道之以德。齐之以礼。有耻。且格。
五霸虽驾言于德礼。总只政刑。帝王虽亦似用政刑。无非德礼。盖德礼。从格物诚意中来。孟子所谓集义所生。政刑。徒贤智安排出来。孟子所谓义袭而取也。
子曰。吾十有五。而志于学。三十。而立。四十。而不惑。五十。而知天命。六十。而耳顺。七十。而从心所欲。不逾矩。
只一学字到底。学者。觉也。念念背尘合觉。谓之志。觉不被迷情所动。谓之立。觉能破微细疑网。谓之不惑。觉能透真妄关头。谓之知天命。觉六根皆如来藏。谓之耳顺。觉六识皆如来藏。谓之从心所欲不逾矩。此是得心自在。若欲得法自在。须至八十九十。始可几之。故云。若圣与仁。则吾岂敢。此孔子之真语实语。若作谦词解释。冤却大圣一生苦心。 返闻闻自性。初须入流亡所。名之为逆。逆极而顺。故名耳顺。即闻所闻尽。分得耳门圆照三昧也。
【补注】眼耳鼻舌身意为六根。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为六识。如来藏即佛性。亦即无量无边不生不灭不变随缘随缘不变之妙真如心也。真者不妄。如者不变。妙者不可思议也。入流亡所。即返闻闻自性。逆随缘之流。顺不动之性。性体不动。故能闻所闻俱尽也。是谓圆照三昧。三昧者。正定之法门也。
孟懿子问孝。子曰。无违。樊迟御。子告之曰。孟孙问孝于我。我对曰无违。樊迟曰。何谓也。子曰。生。事之以礼。死。葬之以礼。祭之以礼。
克己复礼。方能以礼事亲。违礼。即非孝矣。
【补注】一部孝经。三言尽之。礼之大者。无过于劝亲戒杀免堕恶道。念佛求生净土。
阳复斋劝提倡素食诗云。果蔬百谷各芬芳。种种烹调恣啖尝。何苦刀头结冤业。不辞世世变猪羊。欲将宰割报亲恩。转送双亲地狱门。岂料孝思成毒计。愚生真是可怜虫。数百亡灵哭震天。阿难问佛佛宣言。杀生设祭资冥福。岂意翻成恶道缘。(佛与阿难在河边行。见五百饿鬼。歌吟而前。阿难问佛。佛言。其家子孙。为彼修福。当得解脱。是以歌舞。又见数百好人。啼哭而过。阿难又问。佛言。彼家子孙。为其杀生设祭。后有大火逼之。是以啼哭。见大藏一览。)三年饘粥报亲恩。自古君民一例同。汉室何缘废昌邑。居丧私自馔鸡豚。(汉迎昌邑王入绍帝位。因居丧不素食。奉太后诏废免。见霍光传。孟子言三年之丧。饘粥之食自天子达于庶人)阳明素食尊丧礼。特为甘泉设一肴。归去遗书犹切责。俗儒何忍恣烹炮。(明王阳明为湛甘泉。自远来吊。特设一肉。甘泉切责之。见阳明文集)若能劝亲念佛。或为亲念佛。求生净土。永脱轮回。尤为大孝。莲池大师云。亲得离尘垢。子道方成就。真至言也。
孟武伯问孝。子曰。父母惟其疾之忧。
此等点示。能令有人心者痛哭。
【补注】其。谓父母也。唯父母致疾之忧。则必竭诚尽敬。和气婉容。以事其亲矣。修身立行。扬名后世。以慰其亲矣。孔子之答问孝诸章。孟子所谓养志。所谓唯顺于父母。可以解忧。皆是唯其疾之忧之心推之也。
子游问孝。子曰。今之孝者。是谓能养。至于犬马。皆能有养。不敬。何以别乎。
以犬马养。但养口体。能养志者。乃名为敬。
子夏问孝。子曰。色难。有事。弟子服其劳。有酒食。先生馔。曾是。以为孝乎。
根于心而生于色。孝在心。而不独在事也。
子曰。吾与回言终日。不违如愚。退而省其私。亦足以发。回也不愚。
私者。人所不见之地。即慎独独字。惟孔子具他心道眼。能于言语动静之际。窥见其私。故曰。回也其心三月不违仁。退。非颜子辞退。乃孔子退而求之于接见问答之表耳。
子曰。视其所以。观其所由。察其所安。人焉廋哉。人焉廋哉。
己之所以所由所安。千停百当。则人之所以所由所安。不难视观察矣。故君子但求诸己。如磨镜然。
子曰。温故而知新。可以为师矣。
观心为温故。由观心故。圆解开发。得陀罗尼。为知新。盖天下莫故于心。亦莫新于心也。
【补注】陀罗尼印度语。译云能持。又云能遮。持善令不失。遮恶令不生也。温故者。明其不变之体。知新者。妙其随缘之用。温故是正念真如。知新是善行方便。
子曰。君子不器。
形而上者谓之道。形而下者谓之器。乾坤太极。皆器也。仁者见之谓之仁。智者见之谓之智。无非器也。况瑚琏斗筲。而非器哉。李卓吾云。下学而上达。便是不器。此言得之。
子贡问君子。子曰。先行其言。而后从之。
说得一丈。不如行得一尺。正是此意。
子曰。君子周。而不比。小人比。而不周。
生缘。法缘。无缘。三慈。皆是周。爱见之慈。即是比。
子曰。学而不思。则罔。思而不学。则殆。
学而不思。即有闻无慧。思而不学。即有慧无闻。罔者。如人数他宝。自无半钱分也。殆者。如增上慢人。堕坑落堑也。
子曰。攻乎异端。斯害也已。
端。头绪也。理本不异。但头绪一差。则天地悬隔。
【补注】佛老孔三教。皆有正道与末流异端之分。攻乎异端。则自害害他。可不慎乎。
子曰。由。诲女知之乎。知之。为知之。不知。为不知。是知也。
子路向能知所知上用心。意谓无所不知。方名为知。不是强不知以为知也。此则向外驰求。全昧知体。故今直向本体点示。只要认得自己真知之体。更无二知。此与知见立知。即无明本。知见无见。斯即涅槃之旨。参看。方见圣人道脉之妙。若舍此而别求知。不异丙丁童子求火。亦似骑牛觅牛矣。
子张学干禄。子曰。多闻阙疑。慎言其余。则寡尤。多见阙殆。慎行其余。则寡悔。言寡尤。行寡悔。禄在其中矣。
何日无闻。何日无见。闻见不患不多。患不能阙疑殆。慎言行耳。禄在其中。是点破天爵天禄。乃吾人真受用处。若作有得禄之道解释。陋矣陋矣。
【补注】干禄谓求福也。言是口业。行是身业。慎是意业。身口意三业勤修。外则寡尤。内则寡悔。即是自求多福。故曰。禄在其中。多闻多见。而不能阙疑阙殆。随波而流。随风而靡。则灾祸堕落之所由来也。可不慎与。
哀公问曰。何为。则民服。孔子对曰。举直。错诸枉。则民服。举枉。错诸直。则民不服。
惟格物诚意之仁人。为能举直错枉。可见民之服与不服。全由己之公私。不可求之于民也。
季康子问使民敬。忠。以劝。如之何。子曰。临之以庄。则敬。孝慈。则忠。举善而教不能。则劝。
临庄。从知及仁守发源。知及仁守。只是致知诚意耳。孝慈。举善教不能。皆是亲民之事。皆是明德之所本具。可见圣门为治。别无岐路。此节三个则字。上节两个则字。皆显示感应不忒之机。全在自己。
或谓孔子曰。子奚不为政。子曰。书云孝乎。惟孝友于兄弟。施于有政。是亦为政。奚其为为政。
此便是为政以德
子曰。人而无信。不知其可也。大车无輗。小车无軏。其何以行之哉。
不信自己可为圣贤。如何进德修业。
子张问十世。可知也。子曰。殷因于夏礼。所损益。可知也。周因于殷礼。所损益。可知也。其或继周者。虽百世。可知也。
知来之事。圣人别有心法。与如来性具六通相同。如明镜无所不照。非外道所修作意五通。可比也。子张鹜外。尚未能学孔子之迹。又安可与论及本地工夫。故直以礼之损益答之。然礼之纲要。决定不可损益。所损益者。因时制宜。随机设教之事耳。若知克己复礼为仁。则知实智。若知随时损益之致。则知权智。既知权实二智。则知来之道。不外此矣。言近指远。善哉善哉。
【补注】礼。有理有事。不可损益者。理也。所可损益者。事也。故虽百世可知也。
子曰。非其鬼而祭之。谄也。见义不为。无勇也。
骂得痛切。激动良心。

  【八佾第三】
孔子谓季氏八佾舞于庭。是可忍也。孰不可忍也。
卓吾云。季氏要哭。
三家者。以雍彻。子曰。相维辟公。天子穆穆。奚取于三家之堂。
卓吾云。三家要笑。
子曰。人而不仁。如礼何。人而不仁。如乐何。
世人虽甘心为不仁。未有肯甘弃礼乐者。但既弃仁。即弃礼乐。故就其不肯弃礼乐处。唤醒之也。卓吾云。季氏三家。哭不得。笑不得。
林放问礼之本。子曰。大哉问。礼。与其奢也。宁俭。丧。与其易也。宁戚。
俭非礼之本。而近于本。故就此指点。庶可悟本。
子曰。夷狄之有君。不如诸夏之亡也。
此痛哭流涕之言也。呜呼。可以中国而不如夷乎。
季氏旅于泰山。子谓冉有曰。女弗能救与。对曰。不能。子曰。呜呼。曾谓泰山。不如林放乎。
卓吾云。季氏闻之。不胜扯淡。便是夫子救季氏处。
子曰。君子无所争。必也射乎。揖让而升。下而饮。其争也君子。
必也射乎。正是君子无所争处。
子夏问曰。巧笑倩兮。美目盼兮。素以为绚兮。何谓也。子曰。绘事后素。曰。礼后乎。子曰。起予者。商也。始可与言诗已矣。
素以为绚。谓倩盼是天成之美。不假脂粉。自称绝色也。人巧终逊天工。故曰绘事后素。后者。落在第二义之谓。非素质后加五采之解。礼后乎者。直斥后进之礼为不足贵。亦非先后之后。卓吾云。与言诗。非许可子夏也。正是救礼苦心处。
子曰。夏礼吾能言之。杞不足征也。殷礼吾能言之。宋不足征也。文献不足故也。足。则吾能征之矣。
无限感慨。
子曰。禘。自既灌而往者。吾不欲观之矣。
方外史曰。禅自白椎而往者。吾不欲闻之矣。教自击鼓而往者。吾不欲听之矣。律自发心而往者。吾不欲观之矣。呜呼。古今同一痛心事。世出世法。同一流弊。奈之何哉。
【补注】当与三家者以雍彻章合看。
或问禘之说。子曰。不知也。知其说者之于天下也。其如示诸斯乎。指其掌。
程季清曰。王者于天下大定之后。方行禘礼。尔时九州之方物。毕贡于前。历代之灵爽。尽格于庙。可谓竖穷横徧。互幽彻明。浃上洽下。无一事一物。不罗列于现前一刹那际矣。示天下如指其掌。不亦宜乎。方外史曰。既云不知。又指其掌。所谓此处无银三十两也。
【补注】庄子云。天地与我并生。而万物与我为一。此本性一体之说也。知神人之一体。为万物而报恩。其知禘与一切祭之说矣。若杀生以祭神。行私而求福。则获罪于天。无所祷也。昔人有埋金而榜之者曰。此处无银三十两。蕅师盖借以喻孔子不言之言也。
祭。如在。祭神。如神在。子曰。吾不与祭。如不祭。
与许也。祭如不祭。谓无诚心之人。故夫子不许之。
王孙贾问曰。与其媚于奥。宁媚于竈。何谓也。子曰。不然。获罪于天。无所祷也。
卓吾云。媚。便获罪于天矣。
子曰。周监于二代。郁郁乎文哉。吾从周。
花发之茂。由于培根。礼乐之文。本于至德。至德本于身。而考于古。即是千圣心法。故从周。只是以心印心。又从周。即从夏商。即从太古也。
子入太庙。每事问。或曰。孰谓鄹人之子知礼乎。入太庙。每事问。子闻之曰。是礼也。
卓吾云。只论礼与非礼。那争知与不知。方外史曰。不知便问。是孔子直心道场处。若云虽知亦问者。谬矣。
子曰。射不主皮。为力不同科。古之道也。
子贡欲去告朔之饩羊。子曰。赐也尔爱其羊。我爱其礼。
子贡见得是羊。孔子见即是礼。推此苦心。便可与读十轮。佛藏二经。(二经明剃发染衣者。不论具戒破戒。乃至不曾受戒。亦是佛弟子相。决定不可毁辱。)卓吾云。留之。则为礼。去之。则为羊。故云。其羊其礼。
子曰。事君尽礼。人以为谄也。
于三宝境。广修供养。人亦以为靡费者。多矣。哀哉。
定公问君使臣。臣事君。如之何。孔子对曰。君使臣以礼。臣事君以忠。
子曰。关睢乐而不淫。哀而不伤。
后妃不嫉妒。多求淑女。以事西伯。使广继嗣之道。故乐不淫。哀不伤。若以求后妃。得后妃为解。可笑甚矣。诗传。诗序。皆云后妃求淑女。不知紫阳何故。别为新说。
哀公问社于宰我。宰我对曰。夏后氏以松。殷人以柏。周人以栗。曰。使民战栗。子闻之曰。成事不说。遂事不谏。既往不咎。
哀公患三家之强暴。问于有若。有若对曰。惟礼可御暴乱。此端本澄源之论也。今云战栗以敬神明。似则似矣。然未能事人。焉能事鬼。未知敬止工夫。安能大畏民志哉。卓吾云。实是说他谏他咎他。亦是说哀公。谏哀公。咎哀公。
子曰。管仲之器小哉。或曰。管仲俭乎。曰。管氏有三归。官事不摄。焉得俭。然则管仲知礼乎。曰。邦君树塞门。管氏亦树塞门。邦君为两君之好。有反坫。管氏亦有反坫。管氏而知礼。孰不知礼。
一匡天下处。是其仁。不俭。不知礼处。是其器小。孔子论人。何等公平。亦何等明白。盖大器已不至此。况不器之君子乎。
子语鲁大师乐曰。乐。其可知也。始作翕如也。从之。纯如也。皦如也。绎如也。以成。
乐是心之声。闻其乐而知其德。故翕如纯如等。须从明德处悟将来。非安排于音韵之末也。
【补注】孔子论乐。即是论心。乐由心生。亦即正心之具也。孔子知正心。故知乐也。始作翕如者。因该果海。故当慎之于初也。从之者。谓闻善言。见善行。沛然莫御。若决江河。纯如者。用志不纷。乃凝于神也。皦如者。光明徧照。无所障碍。绎如者。念念相续。无有间断。尽于未来也。一切事如是而成。乐亦如是而成也。古者司乐之官。即司教之官。故称之曰太师。尚书舜典。命夔典乐教胄子。直而温。宽而栗。刚而无虐。简而无傲。诗言志。歌永言。声依永。律和声。八音克谐。无相夺伦。神人以和。此皆以乐正心之义也。心正而身修家齐国治天下平矣。故曰神人以和。孔子于乐屡言之矣。曰。兴于诗。立于礼。成于乐。曰。吾自卫反鲁然后乐正。雅颂各得其所。曰乐则韶舞。在齐闻韶。三月不知肉味。曰不图为乐之至于斯也。曰。人而不仁如乐何。乐云乐云。钟鼓云乎哉。曰。恶郑声之乱雅乐也。曰。郑卫之音。亡国之音也。乐之关系成败兴亡者如此。故子贡曰。见其礼而知其政。闻其乐而知其德。由百世之下。等百世之王。莫之能违也。治国者。其知此义乎。
仪封人请见。曰。君子之至于斯也。吾未尝不得见也。从者见之。出曰。二三子何患于丧乎。天下之无道也。久矣。天将以夫子为木铎。
终身定评。千古知己。夫子真万古木铎也。
子谓韶。尽美矣。又尽善也。谓武。尽美矣。未尽善也。
觉浪禅师曰。此评乐。非评人也。盖韶乐。能尽舜帝之美。又能尽舜帝之善。武乐。能尽武王之美。未能尽武王之善。舜武。都是圣人。岂有未尽善者。方外史曰。王阳明谓金之分两不必同。而精纯同。以喻圣之才力不必同。而纯乎天理同。此是千古至论。故孟子曰。行一不义。杀一不辜。而得天下。皆不为也。是则同。亦是此旨。
子曰。居上不宽。为礼不敬。临丧不哀。吾何以观之哉。
即是吾不欲观之意。非是观其得失。
【补注】哭泣尽情。哀之浅者也。念佛送终。求佛接引。出轮回。生净土。哀之深者也。孔子易传。言精气为物。游魂为变。可知死者精气。不死者灵魂。变则善恶殊途。升沉远隔。若堕畜生饿鬼地狱。苦不可言。故临命终时。家人亲属。当朗诵佛号。助生净土。不宜哭泣扰其心神。陷亲苦趣。罪莫大焉。待体温已冷。神识已离。然后收敛。尽情哭泣无妨矣。愿仁人孝子。广播斯言。
  【里仁第四】
子曰。里仁为美。择不处仁。焉得知。
里以宅身。尚知以仁为美。道以宅心。反不择仁而处。何其重躯壳。而轻性灵也。
【补注】西方极乐邦。众圣之仁里。得托莲花生。万倍阎浮美。楼阁七宝成。黄金为大地。思衣而得衣。思食而得食。光明照十方。寿命无量劫。不历阿僧祇。一生补佛位。不闻恶道名。何况有其实。一句阿弥陀。得此不思议。如此妙法。不肯修行。如此净土。不求往生。见佛闻法。精进不退。直至成佛。而甘居五浊恶世。甘受生死轮回。可谓智乎。

子曰。不仁者。不可以久处约。不可以长处乐。仁者安仁。知者利仁。
见有心外之约乐。便不可久处长处。可见不仁之人。无地可容其身矣。安仁。则约乐皆安。利仁。则约乐皆利。何等快活受用。
子曰。惟仁者。能好人。能恶人。
无好无恶。故能好能恶。无好无恶。性量也。能好能恶。性具也。仁。性体也。
子曰。苟志于仁矣。无恶也。
千年暗室。一灯能破。
子曰。富与贵。是人之所欲也。不以其道得之。不处也。贫与贱。是人之所恶也。不以其道得之。不去也。君子去仁。恶乎成名。君子无终食之间违仁。造次必于是。颠沛必于是。
此章皆诫训之辞。若处非道之富贵。去非道之贫贱。便是去仁。便不名为君子。若要真正成个君子。名实相称。须是终食之间不违。造次颠沛不违。
【补注】读不以其道为句。不以其道。而处富贵。是不处仁也。不以其道。而去贫贱。是去仁也。去仁何以为君子。欲无终食之间违仁。方便法门。无如念佛。念佛者。常念南无阿弥陀佛。南无译云归依。阿弥陀佛。译云无量光无量寿正觉也。本性光明寿命无量。故念佛即是念仁。闲忙无废。钝慧均能。白居易诗云。行也阿弥陀。坐也阿弥陀。纵饶忙似箭。不废阿弥陀。念仁全凭自力。念佛兼仗佛力。故消业障。长善根。出轮回。生净土。利益尤不可思议也。净土念佛法门。若在孔子时。早入中国。必当普教修持矣。
子曰。我未见好仁者恶不仁者。好仁者。无以尚之。恶不仁者。其为仁矣。不使不仁者加乎其身。有能一日用其力于仁矣乎。我未见力不足者。盖有之矣。我未之见也。
恶不仁者。用个其为仁矣四字。便是一串的工夫。卓吾云。无以尚之不使不仁者加乎其身。正是用力力足处。盖有之矣。谓世界尔许大。岂无一日用力者。奈我未之见耳。望之之辞。好仁者。就是惭。恶不仁者。就是愧。
子曰。人之过也。各于其党。观过。斯知仁矣。
此法眼也。亦慈心也。世人但于仁中求过耳。孰肯于过中求仁哉。然惟过。可以观仁。小人有过。则必文之。仁人有过。必不自掩。故也。

子曰。朝闻道。夕死可矣。
不闻道者。如何死得。 若知死不可免如何不急求闻道。若知朝闻可以夕死。便知道是竖穷横徧。不是死了便断灭的。
【补注】愚夫断见。谓一死百了。不知死者躯壳。不死者性灵也。有死而得苦十百千万于生者。有死而得乐十百千万于生者。不知六道轮回之苦。净土无生之乐。不知孔子此言之痛切而弘深也。朝闻道而夕死可者。闻出轮回而生净土之大道也。六道轮回者。天人神为三善道。畜鬼地狱为三恶道。读地藏菩萨本愿经。便知轮回六道之无常。地狱种种惨苦之难受。读阿弥陀经。无量寿经。观无量寿经。便知阿弥陀佛接引众生之大愿。极乐世界不可思议之庄严。佛法难闻。人身难得。生死事大。瞬息无常。当以如恐不及之心求之。若迟疑不决。以待来年。一失人身。万劫难复。可不哀哉。
子曰。士志于道。而耻恶衣恶食者。未足与议也。
当与食无求饱。居无求安。参看。便见圣贤学脉。
子曰。君子之于天下也。无适也。无莫也。义之与比。
义之与比。正所谓时措之宜。却须从格物慎独来。若欲比义。便成适莫。义来比我。方见无适莫处。比义。则为义所用。义比。则能用义。比义。则同告子之义外。便成袭取。义比。则同孟子之集义。便是性善。当与赵州使得十二时。坛经悟时转法华并参。
子曰。君子怀德。小人怀土。君子怀刑。小人怀惠。
见德者。不见有土。见土者。不见有德。见法者。不见有惠。见惠者。不见有法。此皆独喻于怀。不可以告人者。譬如饮水。冷暖自知而已。
子曰。放于利而行。多怨。
卓吾云。何利之有。
子曰。能以礼让为国乎。何有。不能以礼让为国。如礼何。
能以礼让。不但用得礼。亦为得国。不能以礼让为国。不但治不得国。亦用不得礼。
子曰。不患无位。患所以立。不患莫己知。求为可知也。
此对治悉檀。亦阿伽良药也。

子曰。参乎。吾道一以贯之。曾子曰。唯。子出。门人问曰。何谓也。曾子曰。夫子之道。忠恕而已矣。
此切示下手工夫。不是印证。正是指点初心。须向一门深入耳。忠恕真实贯得去。亦是有个省处。乃能如此答话。然不可便作传道看。颜子既没。孔子之道的无正传。否。则两叹今也则亡。岂是诳语。
【补注】一者不变之体。自二而十而百而千而万。乃至无量数。皆随缘之用。其体皆一也。全性起修。全修显性。故曰一以贯之。
子曰。君子喻于义。小人喻于利。
喻字。形容君子小人心事。曲尽其致。喻义。故利亦是义。喻利。故义亦是利。释门中发菩提心者。世法亦成佛法。名利未忘者。佛法亦成世法。可为同喻。
子曰。见贤。思齐焉。见不贤。而内自省也。
方是惭愧二字实义。方是三人行必有我师。方可云尽大地无不是药。此圣贤佛祖总诀也。
子曰。事父母。几谏。见志不从。又敬不违。劳。而不怨。
始终只一几谏。几谏。只是敬父母。故期之以圣贤。不违不怨。只是到底敬父母。
子曰。父母在。不远游。游。必有方。
方。法也。为法故游。不为余事也。不远游句。单约父母在说。游必有方。则通于存没矣。
【补注】所事非主。所学非师。所交非友。所行非义。皆非方也。游必有方。所以慰亲心也。
子曰。三年无改于父之道。可谓孝矣。
子曰。父母之年。不可不知也。一则以喜。一则以惧。
喜惧处。正是知处。不喜不惧。便是不知。
【补注】知父母恩深。生死事大。亲爱别离。无能免者。安得不惧。大慈菩萨偈云。骨肉恩情相爱。难期白首团圆。几多强壮亡身。更有婴孩命尽。劝念阿弥陀佛。七宝池中化生。聚会永无别离。万劫长生快乐。
子曰。古者言之不出。耻躬之不逮也。
为之难。言之得无讱乎。
子曰。以约。失之者鲜矣。
观心为要。
子曰。君子欲讷于言。而敏于行。
讷言敏行。只是一事。观欲字而字。便知。
子曰。德不孤。必有邻。
千里比肩。百世接踵。 卓吾云。有一善端。众善毕至。方外史曰。此约观心释也。
子游曰。事君数。斯辱矣。朋友数。斯疏矣。
辱。则不能事其君。疏。则不能交其友。不数。正是纳忠尽谊之法。非为求荣求亲而已。亦非当去当止之谓。
【公冶长第五】
子谓公冶长。可妻也。虽在缧绁之中。非其罪也。以其子妻之。子谓南容。邦有道。不废。邦无道。免于刑戮。以其兄之子妻之。
曰非其罪。曰免于刑戮。只论立身。不论遇境。今人还知此意否。
子谓子贱。君子哉若人。鲁无君子者。斯焉取斯。
卓吾云。把子贱来做一尊贤取友的榜样。非特赞子贱已也。
【补注】为政在得人。自用则小。子贱尊贤取友故鸣琴而治。诚君国子民者之榜样也。鲁无君子者。谓在上位而不能尊贤取友。则皆窃位之小人也。斯焉取斯者。叹鲁不能用子贱相一国。而使之沉沦于下邑也。鲁之君臣。知孔子圣人而不能用。岂得谓有君子乎。
子贡问曰。赐也。何如。子曰。女器也。曰。何器也。曰。瑚琏也。
卓吾批问处云。也自负。方外史曰。只因子贡自负。所以但成一器。不能到君子不器地位。
或曰。雍也。仁而不佞。子曰。焉用佞。御人以口给。屡憎于人。不知其仁。焉用佞。
不知其仁。谓佞者本具仁理。而全不自知。可见佞之为害甚也。
【补注】晋中行穆伯攻鼓。经年而不能下。馈间伦曰。鼓之啬夫。间伦知之。请无疲士大夫而鼓可得。穆伯不应。左右曰。不折一戟。不伤一卒。而鼓可得。君奚为不取。穆伯曰。间伦之为人也。佞而不仁。若间伦下之。吾不可以不赏。赏之是赏佞人也。佞人得志。是使晋国之士。舍仁而为佞。虽得鼓。将何用之。不仁可以亡国。何有于鼓。故孔子曰。恶紫之夺朱也。恶郑声之乱雅乐也。恶利口之覆邦家者。焉用佞乎。
子使漆雕开。仕。对曰。吾斯之未能信。子说。
唯其信有斯事。所以愈觉未能信也。今之硬作主宰。错下承当者。皆未具信根故耳。寡过未能。圣仁岂敢。既不生退屈。亦不增上慢。其深知六即者乎。
子曰。道不行。乘桴浮于海。从我者。其由与。子路闻之喜。子曰。由也。好勇过我。无所取材。
正为点醒子路而发。非是叹道不行。
孟武伯问子路仁乎。子曰。不知也。又问。子曰。由也。千乘之国。可使治其赋也。不知其仁也。求也。何如。子曰。求也。千室之邑。百乘之家。可使为之宰也。不知其仁也。赤也。何如。子曰。赤也。束带立于朝。可使与宾客言也。不知其仁也。
此与下论言志章参看。便见夫子深知三人处。
【补注】子贡问曰。赐也何如。子曰。女器也。曰何器也。曰瑚琏也。子贡与子路冉求公西华三子皆瑚琏也。非不器之君子。器者能有所偏。量有所限。无偏无限。斯仁矣。
子谓子贡曰。女与回也。孰愈。对曰。赐也。何敢望回。回也。闻一以知十。赐也。闻一以知二。子曰。弗如也。吾与女弗如也。
子贡之亿则屡中是病。颜子之不违如愚是药。故以药病对拈。非以胜负相形也。子贡一向落在闻见知解窠臼。却谓颜子闻一知十。虽极赞颜子。不知反是谤颜子矣。故夫子直以弗如二字贬之。盖凡知见愈多。则其去道愈远。幸而子贡只是知二。若使知三知四。乃至知十。则更不可救药。故彼自谓弗如之处。正是可与之处。如此点示。大有禅门杀活全机。惜当机之未悟。恨后儒之谬解也。
【补注】二者数之对。告往而知来。见生而知灭。对待知见也。十者数之成。知一即一切。一切即一。即往来。即无往来。即无往来。即一切往来。即生灭。即无生灭。即无生灭。即一切生灭。不二法门也。子贡于此盖已能信解。但行证不及颜渊耳。故孔子许其自知。

宰予昼寝。子曰。朽木不可雕也。粪土之墙。不可朽也。于予与何诛。始吾于人也。听其言而信其行。今吾于人也。听其言而观其行。于予与改是。
责宰我处。可谓雪上加霜。卓吾云。乃牵联春秋之笔。
子曰。吾未见刚者。或对曰。申枨。子曰。枨也欲。焉得刚。
只说枨是欲不是刚。不可以刚与欲对辨。以对欲说刚。非真刚故。
子贡曰。我不欲人之加诸我也。吾亦欲无加诸人。子曰。赐也。非尔所及也。
卓吾云。推他上路。
子贡曰。夫子之文章。可得而闻也。夫子之言性。与天道。不可得而闻也。
言性言天。便成文章。因指见月。便悟性天。子贡此言。只得一半。若知文字相。即解脱相。则闻即无闻。若知不可说法。有因缘故。亦可得说。则无闻即闻。
【补注】除却性道。安有文章。文章即性道之显者也。既云夫子之言性与天道。即非不言。不可得而闻者。闻而未信。信而未解。解而未行。行而未证之差也。
子路有闻。未之能行。唯恐有闻。
卓吾云。画出子路。方外史曰。子路长处在此。病处亦在此。若知不许夜行。投明须到之理。便如颜子之从容请事矣。
子贡问曰。孔文子。何以谓之文也。子曰。敏而好学。不耻下问。是以谓之文也。
卓吾云。于子贡身上。亦甚有益。盖愿息。悦不若己。是子贡病痛耳。
子谓子产。有君子之道四焉。其行己也恭。其事上也敬。其养民也惠。其使民也义。
不遗纤善。
子曰。晏平仲。善与人交。久而敬之。
卓吾云。久而敬之四字。的是交法。
子曰。臧文仲。居蔡。山节藻棁。何如其知也。
卓吾云。夫子论知。只是务民之义。敬鬼神而远之。
【补注】藏龟为卜。智者不惑。焉用卜为。卜灵在诚。岂在龟乎。
子张问曰。令尹子文。三仕为令尹。无喜色。三已之。无愠色。旧令尹之政。必以告新令尹。何如。子曰。忠矣。曰。仁矣乎。曰。未知。焉得仁。崔子弑齐君。陈文子。有马十乘。弃而违之。至于他邦。则曰犹吾大夫崔子也。违之。之一邦。则又曰犹吾大夫崔子也。违之。何如。子曰。清矣。曰。仁矣乎。曰。未知。焉得仁。
仁者必忠。忠者未必仁。仁者必清。清者未必仁。卓吾云。仲尼认得仁字真。
【补注】知读如智。智及之。然后仁能守之。故曰未知焉得仁。必开圆解。乃有圆因。有圆因乃有圆果。但忠一主。洁一身。谓之忠。谓之清可矣。未得为仁。
季文子三思而后行。子闻之曰。再。斯可矣。
卓吾云。三。疑也。再。决也。要知三。不是三遭。再。不是两次。
【补注】此孔子教人观心之法也。思不得其道。虽百思无益。得其道。则再思可矣。再思者。真俗双融。空假双照。惟精惟一。而允执厥中也。
子曰。宁武子。邦有道。则知。邦无道。则愚。其知。可及也。其愚。不可及也
子在陈曰。归与归与。吾党之小子狂简。斐然成章。不知所以裁之。
木铎之任。菩萨之心。
子曰。伯夷叔齐。不念旧恶。怨是用希。
周季侯曰。旧字。如飞影驰轮。倏焉过去之谓。方外史曰。如明镜照物。妍媸皆现。而不留陈影。此与不迁怒。同一工夫。
子曰。孰谓微生高直。或乞醯焉。乞诸其邻而与之。
卓吾云。维直道也。非讥议微生高也。
子曰。巧言。令色。足恭。左丘明耻之。丘亦耻之。匿怨而友其人。左丘明耻之。丘亦耻之。
读此。便知春秋宗旨。春秋。只是扶三代之直道耳。
颜渊季路侍。子曰。盍各言尔志。子路曰。愿车马。衣轻裘。与朋友共。敝之。而无憾。颜渊曰。愿无伐善。无施劳。子路曰。愿闻子之志。子曰。老者安之。朋友信之。少者怀之。
子路忘物。颜子忘善。圣人忘己。忘己。故以安还老者。信还朋友。怀还少者。
子曰。已矣乎。吾未见能见其过。而内自讼者也。
千古同慨。盖自讼。正是圣贤心学真血脉。
子曰。十室之邑。必有忠信如丘者焉。不如丘之好学也。
孔子之忠信与人同。只是好学与人异。好学二字。是孔子真面目。故颜渊死。遂哭云。天丧予。
【雍也第六】
子曰。雍也。可使南面。
只是可临民耳。岂可说他做得王帝。
仲弓问子桑伯子。子曰。可也简。仲弓曰。居敬而行简。以临其民。不亦可乎。居简而行简。无乃大简乎。子曰。雍之言然。
只是论临民之道。不是去批点子桑伯子。
【补注】居敬。是空观。是惟一。行简。是假观。是惟精。空假双照。精一双持。是允执厥中。诸佛之心印。亦尧舜之心传也。临如日月之照临使观感而自化。故孔子然之。故曰雍也可使南面。
哀公问弟子。孰为好学。孔子对曰。有颜回者好学。不迁怒。不贰过。不幸短命死矣。今也则亡。未闻好学者也。
无怒无过。本觉之体。不迁不贰。始觉之功。此方是真正好学。曾子以下。的确不能通此血脉。孔子之道。的确不曾传与他人。 有所断故名为不迁不贰。若到无所断时。则全合无怒无过之本体矣。孔子颜渊。皆居学地。人那得知。
【补注】孔子称颜渊好学。即在不迁怒。不贰过。颜渊死而叹曰。今也则亡。可知博极群书。身兼众艺。而不免于迁怒屡过者。不得谓之好学也。孔门正学。止是从心性入门。从修身致力。从过勿惮改起行。颜渊短命。是天下众生之不幸。不专谓颜子也。
子华使于齐。冉子为其母请粟。子曰。与之釜。请益曰。与之庾。冉子与之粟五秉。子曰。赤之适齐也。乘肥马。衣轻裘。吾闻之也。君子周急。不断富。原思为之宰。与之粟九百辞。子曰。毋。以与尔邻里乡党乎。
子谓仲弓曰。犁牛之子骍且角。虽欲勿用。山川其舍诸。
卓吾云。夫子论仲弓如此耳。
【补注】古人祭祀用牲。备物而已。非必杀之也。故子贡欲去告朔之饩羊。郑康成解曰。饩生牲也。孟子言齐桓公葵丘之会。束牲载书。而不歃血。亦生牲也。若必杀而去其毛。则犁牛与骍且角者何择焉。后人假祭神之名。充口腹之欲。其能免杀业之苦报乎。血食之神。当堕地狱。况杀之者乎。故祭用蔬素芳洁之物。最为合礼。
子曰。回也其心三月不违仁。其余。则日月至焉而已矣。
颜渊心不违仁。孔子向何处知之。岂非法眼。他心智耶。三月者。如佛家九旬办道之期。其心其余。皆指颜子而说。只因心不违仁。得法源本。则其余枝叶。日新月盛。德业并进矣。此方是温故知新。
季康子问仲由。可使从政也与。子曰。由也果。于从政乎何有。曰赐也。可使从政也与。曰。赐也达。于从政乎何有。曰。求也。可使从政也与。曰。求也艺。于从政乎何有。
季氏使闵子骞。为费宰。闵子骞曰。善为我辞焉。如有复我者。则吾必在汶上矣。
有志气。有节操。羞杀仲由冉求。
伯牛有疾。子问之。自牖执其手。曰亡之。命矣夫。斯人也。而有斯疾也。斯人也。而有斯疾也。
说一命字。便显得是宿业。便知为善无恶果。
子曰。贤哉回也。一箪食。一瓢饮。在陋巷。人不堪其忧。回也不改其乐。贤哉回也。
乐不在箪瓢陋巷。亦不离箪瓢陋巷。箪瓢陋巷。就是他真乐处。惟仁者可久处约。约处。就是安处利处。若云箪瓢陋巷非可乐。则离境谈心。何啻万里。
【补注】列子冲虚经言。仲尼闲居。子贡入侍。而有忧色。子贡不敢问。出告颜回。颜回援琴而歌。孔子闻之。果召回入。问曰。若奚独乐。回曰。夫子奚独忧。孔子曰。先言尔志。曰。吾昔闻之夫子曰。乐天知命故不忧。回所以乐也。孔子愀然有间。曰。有是言哉。汝之意失矣。此吾昔日之言尔。请以今言为正也。汝徒知乐天知命之无忧。未知乐天知命有忧之大也。夫乐而知者。非古人之所谓乐知也。无乐无知。是真乐真知。故无所不乐。无所不知。无所不忧。无所不为。颜回北面拜手曰。回亦得之矣。学者知无乐无忧之本性。方知孔颜之忧乐。
冉求曰。非不说子之道。力不足也。子曰。力不足者。中道而废。今女画。
子谓子夏曰。女为君子儒。无为小人儒。
从性天生文章。便是君子儒。从文章著脚。便是小人儒。即下学而上达。便是君子儒。滞于下学。便是小人儒。若离下学而空谈上达。不是君子儒。亦不是小人儒。便是今时狂学者。
子游为武城宰。子曰。女得人焉尔乎。曰。有澹台灭明者。行不由径。非公事。未尝至于偃之室也。
卓吾云。真能得人。
子曰。孟之反。不伐。奔而殿。将入门。策其马。曰。非敢后也。马不进也。
子曰。不有祝鮀之佞。而有宋朝之美。难乎免于今之世矣。
子曰。谁能出不由户。何莫由斯道也。
道不可须臾离。信然信然。何故世人习而不察。日用不知。
子曰。质胜文。则野。文胜质。则史。文质彬彬。然后君子。
质。如树茎。文。如花叶。还有一个树根。由有树根。故使茎枝花叶。皆是一团生机。彬彬者。生机焕彩也。
【补注】尊德性而不道问学。谓之野。道问学而不尊德性。谓之史。君子尊德性而道问学。故文质彬彬也。
子曰。人之生也直。罔之生也。幸而免。
卓吾云。不直的。都是死人。
子曰。知之者。不如好之者。好之者。不如乐之者。
知个甚么。好个甚么。乐个甚么。参。 卓吾云。不到乐的地步。那得知此。
子曰。中人以上。可以语上也。中人以下。不可以语上也。
不可语上。须以上作下说。为实施权也。可以语上。方知语语皆上。开权显实也。
樊迟问知。子曰。务民之义。敬鬼神而远之。可谓知矣。问仁。曰。仁者先难而后获。可谓仁矣。
晓得民义。便晓得鬼神道理。惟其晓得。所以能敬能远。非以不可知。而敬之远之也。不能先难。便欲商及获与不获。知难非难。则请事斯语。欲罢不能。岂获与不获。可动其心。
【补注】世俗混称佛菩萨为鬼神。此大误也。佛菩萨是出世大圣。鬼神是生死凡夫。相距天渊。然皆是过去六亲。未来诸佛。故当敬。修福而嗔恚堕神趣。悭贪而不施堕鬼趣。故当怜悯而远之也。仁者须发大心。遍十方。尽未来。度脱众生。而后成佛。故曰。先其难而后其获。
子曰。知者乐水。仁者乐山。知者动。仁者静。知者乐。仁者寿。
形容得妙。 智者仁者。不是指两人说。乐者。效法也。智法水。仁法山。法水故动。法山故静。动故乐。静故寿。山水同依于地。动静同一心机。乐寿同一身受。智仁同一性真。若未达不二而二。二而不二。则仁者见之谓之仁。智者见之谓智矣。
子曰。齐一变。至于鲁。鲁一变。至于道。
总是要他至于道耳。吴因之曰。齐固要脱皮换骨。鲁也要涤胃洗肠。
子曰。觚。不觚。觚哉觚哉。
【补注】因缘和合。假名为觚。色即是空。故曰不觚。空假双照。不即世谛。不离世谛。是为中观。故曰觚哉觚哉。空假中一心三观。三世诸佛之心印。又尧舜惟精惟一允执厥中之心传也。心经。金刚经。一切大乘经。乃至禅家千七百则公案。皆可以此求之。金刚经云。如来说第一波罗密。即非第一波罗密。是名第一波罗密。忍辱波罗密。如来说非忍辱波罗密。是名忍辱波罗密。即假即空即中也。程子谓觚不觚。谓如君不君。臣不臣。范氏谓如人不仁。国不国。此但就世变感慨言之也。亦通。
宰我问曰。仁者虽告之曰。井有仁焉。其从之也。子曰。何为其然也。君子可逝也。不可陷也。可欺也。不可罔也。
此问大似禅机。盖谓君子既依于仁。设使仁在井中。亦从而依之乎。夫子直以正理答之。不是口头三昧可比。 陈旻昭曰。宰我此问。深得夫子之心。盖在夫子。设使见人坠井。决能跳下井中救出。但此非圣人不能。不可传继。故夫子直以可继可传之道答之。如大舜方可浚井。以听父母之掩。彼有出路故也。若寻常孝子。小杖则受。大杖则走矣。
子曰。君子博学于文。约之以礼。亦可以弗畔矣夫。
学于文。乃就闻以开觉路。不同贫数他宝。约以礼。乃依解而起思修。所谓克己复礼。不同无闻暗证。所以弗畔。畔者。边畔。以文字阿师。偏于教相之一边。暗证禅和。偏于内观之一边。不免罔殆之失也。
子见南子。子路不说。夫子矢之曰。予所否者。天厌之。天厌之。
卓吾云。子路不说。全从夫子拒弥子来。意谓。既曰有命矣。缘何又见南子。
【补注】此可与互乡难与言章合看。佛言一切众生皆有佛性。故佛菩萨。不舍罪恶众生。孔子不拒南子与互乡童子也。
子曰。中庸之为德也。其至矣乎。民鲜久矣。
子贡曰。如有博施于民。而能济众。何如。可谓仁乎。子曰。何事于仁。必也圣乎。尧舜其犹病诸。夫仁者。己欲立。而立人。己欲达。而达人。能近取譬。可谓仁之方也已。
【补注】列子冲虚经言商太宰见孔子曰。丘圣者欤。孔子曰。圣则丘何敢。然则丘博学多识者也。商太宰曰。三王圣者欤。孔子曰。三王善任智勇者。圣则丘弗知。曰。五帝圣者欤。孔子曰。五帝善任仁义者。圣则丘弗知。曰。三皇圣者欤。孔子曰。三皇善任因时者。圣则丘弗知。商太宰大骇曰。然则孰者为圣。孔子动容有间曰。西方之人有圣者焉。不治而不乱。不言而自信。不化而自行。荡荡乎民无能名焉。孔子所谓西方圣人者。即周昭王甲寅岁降生天竺之释迦牟尼佛也。
博施济众。果地化他之德。欲立欲达。因中二利之始。子贡求之于果。不知明其真因。己欲立而立人。己欲达而达人。不是以己及人。正是自他不二。只向一念观心处下手也。立。即不思议止。达。即不思议观。佛法太高。众生法太广。观心则易。故云能近取譬。是仁之方。方。法也。立人达人。正是博施济众处。尧舜犹病。正是欲立欲达处。仁。通因果。圣。惟极果。尧舜尚在因位。惟佛方名果位耳。
【补注】欲立立人。欲达达人。之最优方便。无过于净土念佛法门。了脱轮回。是真能立。一生补佛。是真能达。是以诸佛赞叹。众圣求生。诸天信受。列祖奉行。闲忙无碍。愚智皆能。博施济众。舍此末由已。
  【述而第七】
子曰。述而不作。信而好古窃比于我老彭。
述而不作。只因信得理无可作。既信得及。自然好古。此夫子真道脉。真学问也。卓吾云。都是实话。何云谦词。
【补注】十方三世佛。所说无异法。诸佛与圣人。皆述而不作。何况于凡夫。愚人不知此。纷纷而妄作。厌故而喜新。不知妄语罪。死堕拔舌狱。可不戒哉。
子曰。默而识之。学而不厌。诲人不倦。何有于我哉。
学不厌。诲不倦。孔子亦曾承当之矣。只一默而识之。真实难到。宜其直心直口说出。
【补注】此即孔子之无我。有我相。则有人相。众生相。寿者相。则必不能默而识之。学而不厌。诲人不倦矣。
子曰。德之不修。学之不讲。闻义不能徙。不善不能改。是吾忧也。
真实可忧。世人都不知忧。所以毫无真乐。惟圣人念念忧。方得时时乐。
【补注】唐白居易问鸟窠禅师。如何是佛法。曰。诸恶莫作。众善奉行。曰。如此三岁儿童也道得。曰。三岁儿童道得。八十老翁行不得。孔子且曰。是吾忧也。况吾俦乎。
子之燕居。申申如也。夭夭如也。
子曰。甚矣。吾衰也。久矣。吾不复梦见周公。
卓吾云。壮哉。方外史曰。人老心不老。
子曰。志于道。据于德。依于仁。游于艺。
卓吾云。学问阶级。方外史曰。虽有阶级。不是渐次。可谓六而常即。
【补注】六而常即者。谓众生即佛。而渐次分之。则有六种阶级。一理即。二名字即。三观行即。四相似即。五分证即。六究竟即。道德仁艺。只是仁耳。行之谓之道。得之谓之德。守之谓之仁。取之左右逢源。著于事物。谓之艺。
子曰。自行束修以上。吾未尝无诲焉。
【补注】礼闻来学。不闻往教。易曰。童蒙求我。匪我求童蒙。故必其能自行束身修礼。而后可施教诲也。
子曰。不愤不启。不悱不发。与一隅。不以三隅反。则不复也。
卓吾云。读此二章。乃见悔人不倦。
【补注】启之。发之。复之。是教诲。不启。不发。不复。亦是教诲。故孟子曰。教亦多术矣。予不屑之教诲也者。是亦教诲之而已矣。
子食于有丧者之侧。未尝饱也。子于是日哭。则不歌。
子谓颜渊曰。用之则行。舍之则藏。惟我与尔有是夫。子路曰。子行三军。则谁与。子曰。暴虎冯河死而无悔者。吾不与也。必也临事而惧。好谋而成者也。
临事而惧。从戒慎恐惧心法中来。好谋而成。从好问好察。用中于民而来。不但可与行军。即便可与用行舍藏。否。则白刃可蹈。中庸不可能矣。 卓吾云。三与字。当一般看。若作仲尼牵连自家说。恐圣人无此等气象。
子曰。富而可求也。虽执鞭之士。吾亦为之。如不可求。从吾所好。
说得求富者败兴。 卓吾云。今之求富贵者。俱是执鞭之士。方外史曰。执鞭求富。还是好的。今之求富贵者。决非执鞭之士所屑。
子之所慎。斋。战。疾。
【补注】斋是祸福关。战是存亡关。疾是生死关。圣人所为慎者。愿众生修福而免祸。弭战而损疾也。三慎斋为首者。斋必断肉。断肉则断战疾之因。佛言。世上欲免刀兵劫。除非众生不食肉。欲得长寿。当勤戒杀。食肉众生。死堕恶道。若生人中。多病短命。杀生食肉。战杀疾病之所由来也。可不慎与。愿云禅师偈云。千百年来碗里羹。冤深如海恨难平。欲知世上刀兵劫。但听屠门夜半声。阳复斋劝提倡素食诗云。好生当得寿而康。杀命难期自命长。我已多年饱芳洁。病魔不入榖蔬肠。(予自持六斋十斋观音斋而病渐少今长素五年乃全无病)又云。拳骂相侵报不忘。况于食肉剖心肠。何如与物同安乐。白饭青蔬大吉祥。(名医喻嘉言云。白饭青蔬。养生妙法。)
子在齐闻韶。三月不知肉味。曰。不图为乐之至于斯也。
赞得韶乐。津津有味。
冉有曰。夫子为卫君乎。子贡曰。诺。吾将问之。入曰。伯夷。叔齐。何人也。曰。古之贤人也。曰。怨乎。曰。求仁而得仁。又何怨。出曰。夫子不为也。
非说二人以失国为悔也。只是二人既去。设无中子可立。则废宗绝嗣能不动心否乎。既曰求仁得仁。则世间宗嗣又其最小者矣。何足介意。
【补注】得仁谓得其本然之性德。性德竖穷横遍。一切具足。而亦一切非有。何有于得。何有于失。何有于生。死而又何怨乎。子贡闻之。而知夫子不为卫君计较于得失生死之间也。求仁即是敦行孝弟。论夷齐而自知卫君应尽之分。善哉子贡之妙问。而夫子之妙答也。

子曰。饭疏食饮水。曲肱而枕之。乐亦在其中矣。不义而富且贵。于我如浮云。
乐在其中。则心境一如。当与赞颜子处参看。不义富贵。但如浮云。则似太虚不染。非巢许之所能达。
子曰。加我数年。五十以学易。可以无大过矣。
学易方无大过。易其可不学乎。今有穷年读易。而过终不寡者。其可称学易乎。
【补注】说文引秘书说曰。日月为易。象阴阳也。日月光明遍照。喻性量之竖穷横遍。阴阳即性体之寂而常照。照而常寂。故易学之圆满究竟。无过于佛。儒有学易而不免于谤佛之大过者。非真知易者也。学易可以无大过。学佛可以成无上道。五十者。河图洛书之中数。而五为阳。十为阴。一阴一阳之谓道。易所以教中道也。空假双照。精一并观。故无大过。史记引孔子之言。假我数年。若是我于易。则彬彬矣。彬彬者。文质无偏。质即惟一。即空观。文即惟精。即假观也。孔子老而嗜易。韦编三绝。故知五十非年也。
子所雅言。诗。书。执。礼。皆雅言也。
果然不俗。今人不知诗书礼。所以开口便俗。
叶公问孔子于子路。子路不对。子曰。女奚不曰。其为人也。发愤忘食。乐以忘忧。不知老之将至。云尔。
者才是为人的。今只偷得一人生耳。何尝肯为人哉。既是不肯为人。所以一失人身。万劫难也。 王阳明曰。发愤忘食。是圣人之志如此。真无有已时。乐以忘忧。是圣人之道如此。真无有戚时。恐不必云得不得也。
子曰。我非生而知之者。好古敏以求之者也。
卓吾云。都是实话。方外史曰。不但释迦尚示六年苦行。虽弥勒即日出家。即日成道。亦是三大阿僧祇劫修来的。
子不语怪。力。乱。神。
今人拨无怪无神。亦可拨无力无乱否。
子曰。三人行。必有我师焉。择其善者。而从之。其不善者。而改之。
师心之人。那知此益。

子曰。天生德于予。桓魋其如予何。
卓吾云。却又微服而过宋。妙妙。方外史曰。王莽学之。便是东施。
子曰。二三子以我为隐乎。吾无隐乎尔。吾无行而不与二三子者。是丘也。
卓吾云。和盘托出。方外史曰。正惟和盘托出。二三子益不能知。如目连欲穷佛声。应持欲见佛顶。何处用耳。何处著眼。
【补注】读华严经文殊菩萨净行品。便知此义。菩萨于在家出家。行住坐卧。作止语默。乃至著衣饭食。盥洗便利。一切时间。念念不离众生。愿其消除障碍。成就菩提。故孔子曰。吾无行而不与二三子者。今有大师。与我同行同住。同坐同卧。同视同听。同言同动。无行不与。乃至永劫相随。而视之不见。听之不闻。觅之不可得。是何也。心耶佛耶。一耶二耶。不可谓一。不可谓二也。
子以四教。文。行。忠。信。
子曰。圣人吾不得而见之矣。得见君子者。斯可矣。善人吾不得而见之矣。得见有恒者。斯可矣。亡而为有。虚而为盈。约而为泰。难乎有恒矣。
圣人只是证得本亡本虚本约之理。有恒须是信得本亡本虚本约之理。就从此处下手。便可造到圣人地位。所谓以不生不灭为本修因。然后圆成果地修证也。亡。是真谛。虚。是俗谛。约。是中谛。依此而修。为三止三观。证此妙理。成三德三身。
子钓。而不纲。弋。不射宿。
现同恶业。曲示善机。可与六祖吃肉边菜同参。
【补注】钓弋恶行。杀命伤仁。岂圣人所以教后世者。不愤不启。不悱不发。弋不射宿也。举一隅不以三隅反则不复也。钓而不纲也。列子冲虚经云。齐田氏祖于庭。食客千人。中坐。有献鱼雁者。田氏视之乃叹曰。天之于民厚矣。殖五榖。生鱼鸟。以为之用。众客和之如响。鲍氏之子。年十二。预于次。进曰。不如君言。天地万物。与我并生。类也。类无贵贱。徒以小大智力而相制。迭相食。非相为而生之。人取可食者而食之。岂天本为人生之。且蚊蚋囋肤。虎狠食肉。非天本为蚊蚋生人。虎狼生肉者哉。孔子圣人。曾谓不如鲍氏之子乎。故知钓而不纲。弋不射宿者。喻言也。
子曰。盖有不知而作之者。我无是也。多闻择其善者而从之。多见而识之。知之次也。
知便不作。作便不知。卓吾云。甘心为次。所以为上。方外史曰。今之高谈向上。耻居学地者。愧死愧死。
互乡难与言。童子见。门人惑。子曰。人洁己以进。与其洁也。不保其往也。与其进也。不与其退也。唯何甚。
卓吾云。天地父母之心。
子曰。仁远乎哉。我欲仁。斯仁至矣。
欲二即仁。仁体即是本来至极之体。犹所云念佛心即是佛也。
【补注】仁之量。竖穷横遍。可谓远矣。然不出我现前介尔一念之心。则远近一如也。幽溪大师净土生无生论偈曰。法界圆融体。作我一念心。故我念佛心。全体是法界。自私自利者。皆自暴自弃者也。是故如来于明星出时。初成正觉。叹曰。奇哉。一切众生。皆有如来智慧德性。但以颠倒妄想。不自证得。若离妄想。则无师智。道种智。自得现前。明星日也。众生佛性。蔽于妄想。如日在云。云开而日光徧照矣。
陈司败。问昭公知礼乎。孔子曰。知礼。孔子退。揖巫马期而进之。曰。吾闻君子不党。君子亦党乎。君取于吴为同姓。谓之吴孟子。君而知礼。孰不知礼。巫马期以告。子曰。丘也幸。苟有过。人必知之。
不似今人强辩饰非。
【补注】善则称君。过则称己。圣人从容中道之妙。于此可见一斑。司败既问昭公知礼乎。故答曰知礼。及闻巫马期之告。则曰。丘也幸。苟有过。人必知之。使昭公闻之。亦应忏悔。
子与人歌而善。必使反之。而后和之。
子曰。文。莫吾犹人也。躬行君子。则吾未之有得。
也是千真万真之语。
子曰。若圣与仁。则吾岂敢。抑为之不厌。悔人不倦。则可谓云尔已矣。公西华曰。正唯弟子不能学也。
更真。 卓吾云。公西华亦慧。
子疾病。子路请祷。子曰。有诸。子路对曰。有之。诔曰。祷尔于上下神祇。子曰。丘之祷。久矣。
可与谈三种忏法。
子曰。奢则不孙。俭则固。与其不孙也。宁固。
此与对林放同意。卓吾云。救世苦心。
子曰。君子坦荡荡。小人长戚戚。
荡荡。即坦字之注脚。所谓居易以俟命也。却是戒慎恐惧之体。戚戚。正是无忌惮处。思之思之。
子。温。而厉。威。而不猛。恭。而安。
像赞
【泰伯第八】
子曰。泰伯。其可谓至德也已矣。三以天下让。民无得而称焉。
三让。究竟让也。以天下让。以天下之故而行让也。此时文王已生。纣亦初生。泰伯预知文王之德。必能善服事殷。救纣之失。故让国与之。令扶商之天下。是故文王之至德。人皆知之。泰伯之至德。又在文王之先。而人罔克知也。至于文王既没。纣终不悛。至使武王伐纣。则非泰伯之所料矣。
子曰。恭而无礼。则劳。慎而无礼。则葸。勇而无礼。则乱。直而无礼。则绞。君子笃于亲。则民兴于仁。故旧不遗。则民不偷。
此二节。正是敦厚以崇礼的注脚。
曾子有疾。召门弟子曰。启予足。启予手。诗云。战战兢兢。如临深渊。如履薄冰。而今而后。吾知免夫。小子。
既明且哲。以保其身。推而极之。则佛临涅槃时。披衣示金身。令大众谛观。亦是此意。但未可与著相愚人言也。
曾子有疾。孟敬子问之。曾子言曰。鸟之将死。其鸣也哀。人之将死。其言也善。君子所贵乎道者三。动容貌。斯远暴慢矣。正颜色。斯近信矣。出辞气。斯远鄙倍矣。笾豆之事。则有司存。
三个斯字。皆是诚于中。形于外。不假勉强。
曾子曰。以能问于不能。以多问于寡。有若无。实若虚。犯而不校。昔者吾友。尝从事于斯矣。
在颜子分中。直是无能。无多。本无。本虚。本不见有犯者。犯事。及受犯者。但就曾子说他。便云以能问于不能等耳。若见有能。便更无问于不能之事。乃至若见有犯。纵使不报。亦非不校矣。 卓吾云。不但想他人前日而已。自家今日亦要下手矣。
曾子曰。可以托六尺之孤。可以寄百里之命。临大节。而不可夺也。君子人与。君子人也。
有才有德。故是君子。末二句。是赞体。非设为问答。
曾子曰。士不可以不弘毅。任重而道远。仁以为己任。不亦重乎。死而后已。不亦远乎。
弘毅二字甚妙。横广竖深。横竖皆不思议。但死而后已四字。甚陋。孔子云。朝闻道。夕死可矣。便是死而不已。又云。未知生。焉知死。便是死生一致。故知曾子只是世间学问。不曾传得孔子出世心法。孔子独叹颜回好学。良不诬也。
【补注】横遍十方谓之弘。竖穷三际谓之毅。上求佛道。下化众生。谓之重。死而不已。谓之远。
子曰。兴于诗。立于礼。成于乐。
读诗而不能兴。读礼而不能立。习乐而不能成。何用诗礼乐耶。
子曰。民可使由之。不可使知之。
若但赞一乘。众生没在苦。故不可使知之。机缘若熟。方可开权显实。不可二字。正是观机之妙。
子曰。好勇。疾贫。乱也。人而不仁。疾之已甚。乱也。
【补注】周安士先生曰。孔子成春秋。而乱臣贼子惧。何惧乎。惧身后之恶名也。然此犹盛世之事也。若后世之乱贼。幷不畏此虚名矣。岂惟乱贼。即号为识字者。亦毫不知有春秋矣。惟示以人命无常。死后受报。不忠不孝之人。化作畜生饿鬼。乃知用尽奸心诡计。付之一空。他生万苦千愁。皆我自造。回思虎鬬龙争。图王创霸之谋。不觉冰消瓦解。嗟乎。自有佛法以来。不知令多少乱臣贼子寒心。多少巨慝豪强丧胆。使民日迁善而不知。谁之为者。余于如来之大教见之矣。
子曰。如有周公之才之美。使骄且吝。其余不足观也已。
卓吾云。无周公之才美而骄吝者。岂不愧死。
【补注】佛弟子周利槃陀伽。于过去世。为大法师。秘吝佛法。感愚钝报。阙于记持。佛以苕帚二字。使之记持。于一百日中。得苕忘帚。得帚忘苕。佛愍其愚。教持一偈。成阿罗汉。辨才无尽。以骄吝故。得愚钝报。故学者当发大心。学不厌。而教不倦也。
子曰。三年学不至于榖。不易得也。
子曰。笃信好学。守死善道。危邦不入。乱邦不居。天下有道则见。无道则隐。邦有道。贫且贱焉。耻也。邦无道。富且贵焉。耻也。
信得人人可为圣贤。名笃信。立地要成圣贤。名好学。假使铁轮顶上旋。定慧圆明终不失。名守死善道。危邦不入四句。正是守死善道注脚。正从笃信好学得来。邦有道节。正是反显其失。
子曰。不在其位。不谋其政。
约事。即是素位而行。不愿乎外。约观。即是随境炼心。不发不观。
子曰。师摰之始。关睢之乱。洋洋乎。盈耳哉。
子曰。狂而不直。侗而不愿。悾悾而不信。吾不知之矣。
大家要自己简点。勿堕此等坑壍。
子曰。学如不及。犹恐失之。
子曰。巍巍乎。舜禹之有天下也。而不与焉。
无天下者。亦非巍巍。巢许是也。有天下者。亦非巍巍。寻常贤君是也。有天下而不与。方为不可思议。
子曰。大哉。尧之为君也。巍巍乎。唯天为大。唯尧则之。荡荡乎。民无能名焉。巍巍乎。其有成功也。焕乎。其有文章。
卓吾云。末节。正是则天实际处。
【补注】此二章。便是尧舜禹惟精惟一。允执厥中之证据。亦即佛法空假中一心三观之实现也。有而不与。民无能名。空观也。有成功。有文章。假观也。菩萨发大悲愿。普度众王。皆从假观出。若偏于空观。则罗汉而已。
舜有臣五人。而天下治。武王曰。予有乱臣十人。孔子曰。才难。不其然乎。唐虞之际。于斯为盛。有妇人焉。九人而已。三分天下有其二。以服事殷。周之德。其可谓至德也已矣。
叹才难而赞至德。正因德难。故才难耳。倘纣有圣德。则武王幷九人。方将同为纣之良臣。又何至以乱臣称哉。亢龙有悔。武王之不幸也甚矣。
子曰。禹。吾无闲然矣。菲饮食。而致孝乎鬼神。恶衣服。而致美乎黻冕。卑宫室。而尽力乎沟洫。禹。吾无闲然矣。
如此。方无闲然。为君者。可弗思乎。
【子罕第九】
子罕言利。与命。与仁。
卓吾云。罕言利。可及也。罕言利与命与仁。不可及也。方外史曰。言命言仁。其害与言利同。所以罕言。今人将命与仁挂在齿颊。有损无益。
【补注】孔子所言。皆利也。命也。仁也。仁即心性。利命即因果。除却心性因果。复何言乎。以学者机感之殊。则见有常言。有罕言。子贡所谓夫子之言性与天道。不可得而闻也。是不闻也。非不言也。
达巷党人曰。大哉孔子。博学而无所成名。子闻之。谓门弟子曰。吾何执。执御乎。执射乎。吾执御矣。
卓吾云。谓门弟子之言。不敢自安之语也。然党人则孔子知己矣。
【补注】射者目注一的。御则有六辔如组。两骖如舞之妙用焉。则是执无所执也。无所执故能大。故博学而无所成名也。易传时乘六龙以御天。龙者变化不测之象也。即此执御用之注脚。
子曰。麻冕。礼也。今也纯。俭。吾从众。拜下。礼也。今拜乎上。泰也。虽违众。吾从下。
卓吾云。真是时中之圣。
子绝四。毋意。毋必。毋固。毋我。
由诚意。故毋意。毋意。故毋必。毋必。故毋固。毋固。故毋我。细灭。故粗必随灭也。由达无我。方能诚意。不于妄境生妄惑。意。是惑。必。固。是业。我。是苦。
子畏于匡。曰。文王既没。文不在兹乎。天之将丧斯文也。后死者不得与于斯文也。天之未丧斯文也。匡人其如予何。
道脉流通。即是文。非谦词也。如此自信。何尝有畏。

大宰问于子贡曰。夫子圣者与。何其多能也。子贡曰。固天纵之。将圣又多能也。子闻之曰。大宰知我乎。吾少也贱。故多能鄙事。君子多乎哉。不多也。牢曰。子云。吾不试。故艺。
固天纵之为一句。子贡谓夫子直是天纵之耳。岂可将圣人只是多能者耶。此必已闻一以贯之。故能如此答话。然在夫子。的确不敢承当圣人二字。故宁受多能二字。而多能甚鄙甚贱。决非君子之道也。大宰此问。与党人见识。天地悬隔。
子曰。吾有知乎哉。无知也。有鄙夫问于我。空空如也。我叩其两端而竭焉。
不但无人问时。体本无知。即正当有人问时。仍自空空。仍无知也。所叩者。即鄙夫之两端。所竭者。亦即鄙夫之两端。究竟吾何知哉。既叩其两端而竭之。则鄙夫亦失其妄知。而归于无知矣。
【补注】空空如也。即是鄙夫与佛平等之佛性。两端即鄙夫之虚妄分别知见也。竭则性相不二。自他不二。何有两端。两端即空。一亦不立。
子曰。凤鸟不至。河不出图。吾已矣夫。
此老热肠犹昔。
子见齐衰者。冕衣裳者。与瞽者。见之。虽少必作。过之。必趋。
颜渊喟然叹曰。仰之弥高。钻之弥坚。瞻之在前。忽焉在后。夫子循循然善诱人。博我以文。约我以礼。欲罢不能。既竭吾才。如有所立卓尔。虽欲从之。末由也已。
此与问仁章参看。便见颜子真好学。又见颜子正在学地未登无学。约我以礼。正从克己复礼处悟来。欲罢不能。正从请事斯语处起手。欲从末由。正是知此道非可仰钻前后而求得者。两个我字。正即克己由己之己字。 王阳明曰。谓之有。则非有也。谓之无。则非无也。
【补注】一切众生。真如本性。无量无边。不生不灭。竖穷三际。横遍十方。故仰之弥高。钻之弥坚。瞻之在前。忽然在后。博我以文。知真如之不变而随缘。约我以礼。知真如之随缘而不变。未来无尽。我愿无尽故欲罢不能。全性起修。故曰既竭吾才不可谓无。故如有所立卓尔。不可谓有。故虽欲从之。末由也已。夫子之道之妙。即各各本具之真心也。非颜子之善学。乌能知夫子之善诱乎。
子疾病。子路使门人为臣。病闲曰。久矣哉。由之行诈也。无臣而为有臣。吾谁欺。欺天乎。且予与其死于臣之手也。无宁死于二三子之手乎。且予纵不得大葬。予死于道路乎。
子路一种流俗知见。被夫子骂得如此刻毒。今有禅门释子。开丧戴孝。不知何面目见孔子。不知何面目见六祖。不知何面目见释迦。
子贡曰。有美玉于斯。韫匮而藏诸。求善贾而沽诸。子曰。沽之哉。沽之哉。我待贾者也。
沽同。而待与求不同。世人不说沽。便说藏耳。那知此意。
子欲居九夷。或曰。如之何。子曰。君子居之。何陋之有。
卓吾云。先辈谓当问其居不居。不当问其陋不陋。最为得之。
【补注】读肇公般若无知论。可知无知是本然性体。不是孔子谦词。譬如明镜中空。故能随缘现影。空空如也。即是鄙夫与佛平等之佛性。两端即鄙夫之虚妄分别知见也。竭则性相不二。自他不二。何有两端。两端既空。一亦不立。
子曰。吾自卫反鲁。然后乐正。雅颂各得其所。
亦是木铎之职应尔。
子曰。出则事公卿。入则事父兄。丧事不敢不勉。不为酒困。何有于我哉。
不要看得此四事容易。若看得容易。便非孔子。
【补注】此四者。皆是孔子之无我。有我相。则骄慢。不能出事公卿。入事父兄。有我相。则有断见。谓人死即消灭。故丧事不能勉。有我相。则累于形骸。不知观心之妙。而以饮酒为乐。故为酒困。我见为万恶之原。其为毒于天下。不可胜数。故孔子一再言之何有于我哉。
子在川上曰。逝者如斯夫。不舍昼夜。
此叹境也。即叹观也。盖天地万物。何一而非逝者。但愚人于此。计断计常。今既谓之逝者。则便非常。又复如斯不舍昼夜。则便非断。非断非常。即缘生正观。引而申之。有逝逝。有逝不逝。有不逝逝。有不逝不逝。非天下之至圣。孰能知之。
子曰。吾未见好德。如好色者也。
惟颜子好学。亦惟颜子好德耳。
【补注】德与色对。犹性与相对。凡夫著相而不悟性。故好恋色身。好吃美食。好著美衣。好居美室。皆是好色。不知义理悦心。禅悦为食。法喜充满。功德庄严之可贵也。颜子在陋巷。一箪食。一瓢饮。不改其乐。方是好德。禹之菲饮食而致孝乎鬼神。恶衣服而致美乎黻冕。卑宫室而尽力乎沟洫。方是好德。
子曰。譬如为山。未成一篑。止。吾止也。譬如平地。虽覆一篑。进。吾往也。
子曰。语之而不惰者。其回也与。
后一念而方领解。即是惰。先一念而预相迎。亦是惰。如空谷受声。干土受润。大海受雨。明镜受像。随语随纳。不将不迎。方是不惰。
子谓颜渊曰。惜乎。吾见其进也。未见其止也。
进是下手。止是归宿。正在学地。未登无学。奈何便死。真实可惜。
子曰。苗而不秀者。有矣夫。秀而不实者。有矣夫。
令人惕然深省。
【补注】苗是生信。秀是开解起行。实是证真。
子曰。后生可畏。焉知来者之不如今也。四十五十而无闻焉。斯亦不足畏也已。
今日立志。后来满其所期。所以可畏。四十五十而不闻道。不能酬今所立之志。则越老越不如后生矣。大凡学道之人。只是不负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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